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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镇化、农业现代化与城乡一体化发展的历史视角和现实关注
2013-01-28 22:30:32   来源:《中国经济时报》2013年1月3日张汉斌   评论:0 点击:

城镇化、农业现代化与城乡一体化发展进程中的五重现实关注:一是城镇化、农业现代化与城乡一体化进程中继续加大对三农的扶持力度,加大对农民产权的开发力度和制度创新。二是推进城镇化与农业现代化相互协调发展...

城镇化、农业现代化与城乡一体化发展进程中的五重现实关注:

    一是城镇化、农业现代化与城乡一体化进程中继续加大对“三农”的扶持力度,加大对农民产权的开发力度和制度创新。

    二是推进城镇化与农业现代化相互协调发展进程中,必须注意反对两种错误倾向:农民的“被城镇化”和农村的“空巢”现象。

    三是农业现代化进程中注重社会主义农村新文化的孕育和发展。

    四是城乡一体化要突破“同质化”发展路径。

    五是城镇化、农业现代化与城乡一体化进程还需结合区域主体功能区发展战略。

    党的十八大报告指出,要实现“城镇化和农业现代化相互协调”的同步发展,同时指明要“推动城乡发展一体化”,为我们在新时期顺应城镇化发展步伐,开创经济增长新局面明确了道路和途径,同时,为开展党的农村工作,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指明了目标和方向。为何提出城镇化、农业现代化和城乡一体化发展战略?他们之间有何关联?如何实现“城镇化和农业现代化相互协调”和“推动城乡发展一体化”?各级政府有何作为?政策有何空间?这些问题都是需要认真研究和深刻体会的。

 

 

    一、城镇化、农业现代化与城乡一体化发展战略的三个历史视角

    首先,从经济增长动力变化视角来看,城镇化将是未来我国经济增长的主要引擎。 2011年年底我国城镇化率达到51.3%(若排除两亿多农民工,城镇化率只有35%左右),根据国际经验,城镇化率在30%—70%区间是城镇化率快速提高阶段。在此阶段,城镇化可以有效拉动公用事业、服务业、建筑、交通、医疗保健、娱乐文体以及节能环保、新能源等产业升级和发展,由此,城镇化是经济增长的重要力量。由于我国人口基数大,若今后每年城镇化率只提高过去30多年城镇化率平均增长率的一半,即半个百分点,则有近700万人口将由农村转移到城镇。如此巨量的人口转移必将拉动城镇建设和市政扩容,也将拉动相关产业产出增长和就业增加。城镇不但要为新增人口提供食、水、电、气、暖等基本生活条件,还要为其提供住房、医疗、入托、上学等基本公共服务保障,最为关键的是要为他们提供就业岗位和基本社会保障。提供就业应是在市场机制框架下的市场行为,政府没有必要也没有能力为如此庞大的转移人口提供可持续的工作岗位。但这不等于说政府就应“清静无为”,政府可以也应该在就业中介服务、就业引导和培训方面有所作为,也可以在市政交通、基础设施、保障房等公共服务或改善民生方面有所跟进,促进城镇化率提高的同时减少城镇快速扩张带来的新市民无业可就、城镇负载能力难以跟上等负面效应。

    其次,从产业结构变迁视角来说,农业现代化是产业结构优化升级的基础,也是新时期我国实现科学发展的根本要求。我国产业结构要升级,要转移农业过剩人口,农业必须现代化。即在农业科学技术应用推广的基础上,推进农业的集约化、专业化、组织化和社会化相结合的新型农业经营体系。具体来说,在人口转移的背景下,农业就业人口递减,而农业总产出不能减,还应有所升,则农业必然要推行集约化和专业化经营模式;在未来农业产出增长的战略要求下,在国内外农产品供给市场波动剧烈的情形下,在农产品收入需求弹性很小的客观条件下,以家庭为生产单位的农地经营格局可能被自发的专业合作或股份合作模式所突破,以链化整合农业经营的上下游产业,形成新型经营主体,在部分区域率先形成和实现农业经营的产业化、组织化和社会化发展范式。农业经营合作模式应是在相关产权制度安排下的市场主体行为,是家庭经营模式的有益补充。

    再次,从社会和谐进展视角来讲,推动城乡发展一体化是解决我国“三农”问题,破解“二元经济”模式的根本途径。我国城乡差距太大是不争的事实,这虽然可成为城镇化动力,但也易致农业衰微、农村凋敝、农民弱势的不协调、不和谐局面,不仅与以人为本,实现人的全面发展的和谐社会目标相左,也与实现共同富裕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宗旨相背离。我国 “二元经济”结构由来已久,计划经济时期,我们靠工农业产品价格 “剪刀差”来倾斜发展工业;改革开放后,我们以农村释放的大量廉价劳动力来加快国际制造中心地位的获得;进入新世纪,我们又以农村提供的低价土地来快速推进城镇化。我国工业化、城镇化进程中从农业、农民和农村获得的 “红利”是巨大的。新时期,我们必须坚持工业反哺农业、城市支持农村的既定方针,一直到劳动力从事农业的边际产出接近或等于工商业和他业,一直到农村不再成为廉价劳动力的蓄水池,“二元经济”的世纪难题也就破解了。

    最后,从历史和发展阶段性来看,未来相当长时期内,城镇化是发展趋势和主要动力;农业现代化是发展基础和必由途径;城乡一体化是发展目标和重要方向。

    城镇化转移了农业过剩人口,为产业结构优化升级,也为农业现代化和城乡一体化提供了前提条件;农业现代化为城镇化和城乡一体化提供了产业基础;城乡一体化为城镇化与农业现代化的协调发展提供了机制保障。

 

    二、城镇化、农业现代化与城乡一体化发展进程中的五重现实关注

    一是城镇化、农业现代化与城乡一体化进程中继续加大对“三农”的扶持力度,加大对农民产权的开发力度和制度创新。

    市场经济下的城镇化说明农业边际收益低于他业边际收益。对于我国这样的人口大国,农业是国家之基,农品的充分供给是富裕社会的根本特征。为此,加大对“三农”的扶助和保护是长远之计。当前,继续推行对粮食的直补,防止耕地流失,是国家粮食安全和人民富裕保障之应有之义。我国城乡居民收入差距依然较大,若考虑财富差距则更大,因为农村居民几乎没有什么值钱的资产,房子也没有什么增值空间。由于农地所有权为集体所有,农地不能用来抵押融资,土地在工业化大潮下的溢价收入也大部分被地方政府和开发商拿走。十八大明确指出要提高征地补偿标准,确保失地农民得到合理补偿。伴随城镇化与农业现代化,越来越多农民会转移农地经营权,因此构建农地经营权流转市场,实现农地经营权的低成本、顺畅流转,可以盘活农民资产收入,有助于城镇化和农业现代化推进。同时,考虑创新农地经营权抵押机制和产权交易制度,让农地切实成为农民投资和创业的融资凭借,真正成为农民生产和生活最有保障的资本和资产。

    二是推进城镇化与农业现代化相互协调发展进程中,必须注意反对两种错误倾向:农民的“被城镇化”和农村的“空巢”现象。在推进城镇化进程中,部分农民,特别是部分城市郊区农民在农地被征后被请上楼,但并无适当职业可就,成为无地、无业、无社保的“三无”农民,成为社会不稳定、不和谐因素。农民的“被城镇化”源于土地资源溢价被开发和掠取,也源于一些地方政府盲目追求政绩的强征强拆,“被进城”农民没有稳定可靠的职业和收入来源,加上缺乏户籍身份认同和福利社会保障,逐渐被边缘化。必须在土地溢价收入公平合理分配的基础上推进市场机制框架内的城镇化,确保进城农民有适宜的工作,并在社保、户籍等方面转入市民待遇。 “空巢”现象在时下农村甚为普遍,许多农村成为老人和儿童的留守村,农业生产技术没有青壮年来承接,这与农业现代化的目标是不相容的。现代化的农村和农业需要有部分青年农民来继承和改进农业生产技术。为了留住青年,除了增加农业的经营性收入和农民的财产性收入外,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打造优美生产生活环境;建设社会主义农村新文化,营造青年在农村大有可为的舆论导向和文化氛围,都是不可或缺之举。

    三是农业现代化进程中注重社会主义农村新文化的孕育和发展。与农业现代化进程并行不悖的是对乡土文化的保护、传承与发展。乡土文化根植各地农村乡下,有浓郁的草根气息和丰厚的本地特色。现代市场主义对农村传统文化有一定的冲击力和破坏力,唯效益论、崇尚富贵、爱慕虚荣、注重攀比、贪图享受是对传统农民思想中自然、纯朴、奋斗元素最直接的耗散力。在继承和发展乡土文化,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进城中,必须宣扬正气正义,倡导自强自立,赞美奋斗创业;必须打击歪风邪气,遏止关系依赖,摈弃懒散懈怠。为此,鼓励积极向上、友爱奋斗的文化作品与文娱节目下乡,走进农村寒舍,深入田间地头,以增进农村文化和软实力建设,为农民编织自己乡土中国梦想增添主色调。

    四是城乡一体化要突破“同质化”发展路径。城乡一体化并不意味着农村像城市一样高楼林立、路面固化,并不意味着农民看病非得进医院,出行就得坐公交。城乡一体化是指城乡居民的收入、消费水平基本趋向一致;城乡居民享受的社会福利、公共服务基本接近一样。要真正做到城乡居民收入消费看齐,享受的福利和公共服务同样,可能需要一个过程。但是目前必须在增加农业收入、加强农村基础设施建设、加大农民社会保障覆盖范围三方面与城市开始对接;保障房、入学、就业等社会福利方面向城市靠拢。城乡一体化不是城乡形态和功能的一样化、一元化和同质化,城乡一体化进程中应保持城市与乡村在历史变迁中各自形成的特征、形态与功能,也应注重保护和营造宜居和优美的生活、生态环境。城乡一体化还需在城乡综合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城镇应优先发展绿色环保优势产业;农村应保持自己空气清新、山川秀美、小桥流水、文化淳朴、生活简约与自然更近的田园风光与闲暇心绪,开发旅游和生态农业。

    五是城镇化、农业现代化与城乡一体化进程还需结合区域主体功能区发展战略。即以各地乡村或城镇地缘条件、资源禀赋为基础,考虑产业升级与转移布局和国土空间开发格局,加强区域优势产业发展力。鼓励人口较密集的中心城市重点发展资金、知识或人力资本密集的高端服务业和现代服务业;周边城镇应注重承接技术或劳力密集的先进制造业和加工制造业;外围乡村可侧重于土地和自然资源密集的现代农、副业或特色农林业。以不同区域的特色化、差异化与多元化发展来促进区域间分工协作、优势互补和共同发展,避免区域间的“同质化”增长。因为,从长期看,差异化、多元化、注重资源禀赋和主体功能发挥的不同区域可以更充分实现沿 “斯密动力”机制(SmithianMechanics)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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